本文為文化內容策進院 TAICCA X  開放實驗室 OCF Lab 合作企劃

從國外實例看 metadata 如何小兵立大功,發揮藝文數位化無限潛力!

作者:林冠廷(主筆);OCF Lab 與 文化內容策進院

(Photo by Max Langelott on Unsplash)

作為「資料的資料」,metadata(後設資料,也譯作「詮釋資料」)能將大量檔案進行索引、分類,並相互連結,協助知識傳播。包括生物、氣候、天文等科學研究機構,以及儲存了大量卷宗的司法單位等,已經開始在工作流程中導入metadata著錄,並發現這讓專業領域在管理方面如虎添翼。至於在文化領域,metadata更廣泛在營利與非營利的範疇為資料庫發揮了加值效果。

澳洲新南威爾斯州美術館(Art Gallery of New South Wales)從 2001 年開始積極為館藏品進行數位化,當時館方僅用「檔案總管-命名資料夾」方式簡單儲存電子檔案,工作人員必須仰賴彼此記憶,才可能在未系統化管理的硬碟子目錄海中找到正確的檔案。美術館攝影工作室的主管 Jenni Carter 就說:「沒有 metadata 的當時,非常、非常地混亂。」但是當美術館開始為 3 萬多件藏品導入 metadata 的管理系統後,Carter 再也不用為了找不到檔案而煩惱:「現在只要輸入一個關鍵字就能得到結果,了不起!」

Metadata 的應用,也早已遠遠超過單純的作品數位化建檔。當懷俄明大學(University of Wyoming)圖書館從學生藝術家手中買下作品時,這個藝術採購計畫的成員會一併採訪作者,在 metadata 的欄位中著錄相關創作過程與靈感。報告指出這個做法大幅提高了作品的能見度,即使是有時效性的短期展品,也能透過數位化方式永久保存下來。更重要的是,有溫度的 metadata 成功促進了藝術家與校園、在地社群的連結。
而當全球陷入病毒危機,人們被迫居家隔離,各國重要的美術館、博物館更相繼釋出線上展館體驗,讓無法親臨的知識愛好者可以透過結合館藏 metadata 的擴增實境(augmented reality)技術持續探索與充實心靈。

(Photo on Harald Sack PPT)

隨著metadata的完整度日益提高,各資料庫之間的鏈結更廣且深,數位網絡和演算法正逐步揭露了文化內容產業的更多可能性。例如德國卡爾斯魯爾理工學院教授 Harald Sack 就為我們示範,即便使用者無法精確記得某部電影的片名,但系統可以透過各種資料庫串連與大量 metadata 語意分析的學習,一路從阿姆斯壯、太空人、月亮、基地、休士頓等關鍵字,搜尋到以阿波羅 11 號為主題的影片。

或許你已經想到,一部電影平均長達數十分鐘,可切成數以百萬計個靜止畫面來保存,若全以人工來為每張畫面著錄metadata,豈非是不可能的任務?比利時皇家電影資料庫已經請來 AI 機器人幫忙-透過機器學習不斷精進中的影像物件辨識技術、畫面中的文字辨識技術,以及語音轉換文字技術,電腦將能在影片 metadata 中自動下更多合適的關鍵字標籤。
好的 metadata 不僅能管理大量文史數位化資料,更能利用無數個標籤,建立作品之間的關聯性,讓資料庫不單像圖書館的圖書目錄,更像是一位知識淵博、舉一反三,又能投你所好的圖書館管理員。若能學習並跟進國外先驅案例,結合能最大化傳播的 CC0 發布方式,妥善利用 metadata,必能開啟臺灣文史與藝術作品數位化的無限可能性,創造管理、應用、傳播兼具的三贏局面!


本文章授權條款採 CC 授權 BY (姓名標示)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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