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巧鑽漏洞!CC 授權因版本不同淪為「著作權釣魚」的獲利管道

作者 | 林冠廷
編輯 |林韋丞
圖片來源 |Eugene Kim (flickr)

CC 授權旨在降低複雜的授權機制,讓有意願開放作品 / 資料的創作者不用一一同意授權,同時也避免取用者苦無取得授權之管道而無法取用等等問題。關於 CC 授權的運用,舉例來說,若你曾剪接免費音樂或將圖庫素材使用到自己的作品中,更甚者,引用維基百科的文字資料等等,你很可能就使用了「CC 授權」的素材。

CC 授權不僅讓授權更便捷,它也有多種授權模式。諸如要求使用人標註作者姓名,或不得使用於商業目的、需以相同方式分享、不得改作等,它們皆以圖像的易懂方式標示,讓授權者可以依照自己想要的方式授權,而取用者也能夠輕易地知道該在哪個範圍內取用。

然而 CC 授權終究是法律條文的形式。國外就出現了「著作權釣魚」的行為,利用十幾年前舊版 CC 授權的漏洞,試圖陷使用者於不義。

天下合作專欄

德國選戰之後!跟我們一起驗收 FB、YouTube、Telegram 內容管制成果

去年美國總統大選後,川普支持者佔領國會最終釀成悲劇,「社群媒體失能的內容管制」在此事恐怕「功不可沒」。事後社群巨頭做了許多亡羊補牢的措施,真的補得起來嗎?

作者:陳廷彥 | 編輯:OCF Lab|

(Photo credit by FelixMittermeier on Pixabay)

近年來,Facebook、Twitter 等社交平台助長不實資訊與極右派勢力,已經是眾所週知的現象。COVID-19 肆虐全球期間,社群媒體成為反疫苗論述的溫床;而去年美國大選後,落選總統候選人川普的支持者在網路上散佈選舉作弊的不實資訊,最終釀成佔領國會、反對新總統上任的行動,更是最血淋淋的案例。
研究者發現,不實訊息在 Facebook 上能吸引更多使用者互動,而 Twitter 的演算法也放大了保守勢力的聲音。

面對來自四面八方的批評,Facebook、YouTube 等公司都祭出了新的內容管制措施,希望多少能滅火。不過,這些措施真的有用嗎?

專文

防疫之下也別忘了隱私,「臺灣社交距離 APP」打幾分?

作者 |翁佳驥
實習編輯 | 李柏均

衛福部疾病管制署於 5 月 13 日推出的「臺灣社交距離 App」,提供台灣地區使用者接收 COVID-19(又稱武漢肺炎、新冠肺炎)的接觸通知,若收到通知,則表示曾與確診者在特定期間近距離接觸,App 會提醒收到接觸通知的使用者連繫當地衛生局,以減少傳染風險,並讓具有潛在感染風險的使用者,能進行居家隔離或自我健康管理等相應控制措施

等等,它會洩漏我的行蹤嗎?

「臺灣社交距離」畢竟是一款接觸追蹤(contact tracing)的應用程式,既然試圖「追蹤」與確診者的「接觸」,必然會上傳使用者的足跡到某處,才能與確診者的足跡比對。然而,這樣做不就等於暴露使用者的隱私給他人嗎?

很快地,衛福部、專家達人乃至負責研發此 App 的  「AI Labs 臺灣人工智慧實驗室」創辦人杜奕瑾 都撰文解釋這個 App 的運作原理,AI Labs 亦將完整的技術白皮書公開放在存放程式源碼的 GitHub 平台上。「臺灣社交距離」的數據完全以「去中心化」方式傳遞,因此傳遞內容不會集中存放於同一處;再者,使用者的足跡資料會經過「去識別化」處理,也就是不會有人知道上傳足跡的確診者究竟是誰,因此不會發生如五股獅子會前會長到訪茶室,傳得人盡皆知的事件。此 App 的機制設計,也就是演算法,既能滿足疫調追查與比對確診者足跡的需求,亦可顧及個人隱私。

專文

【數位公民雙週報】千年功夫換你看我 4 秒!義大利美術館「科技偵測」觀展者看作品時間

藝術的價值可以用實際數字評估嗎?科技偵測系統幫每個展品「算業績」,試圖調整展覽彌補 COVID-19 期間的金錢虧損。

整理撰文|陳廷彥、林冠廷;編輯|OCF Lab

借助巨量資料,義大利美術館要計算展品個別「業績」

(Photo credit by photosforyou on Pixabay)
週報

面對數位社會,我們該如何看待網際網路?

作者|David Souter 於 APC 網站發布
翻譯|李明真
編輯 | OCF Lab

編按:此文章為翻譯文章,原文來自 Association Progressive Communications (APC) 網站,為 APC 主題專欄 「Inside the Digital Society 深究數位社會系列」文章之一。

什麼是網路?

如果問 Google「什麼是網路?」,得到的答案都會差不多。根據大英百科全書,網路是「一個連接世界各地電腦的龐大網絡」:根據維基百科,網路是「使用網際網路協定套組在不同網絡與裝置之間通訊的全球性互聯電腦網路系統」;根據英國廣播公司 BBC 的說明,網路是「一個很像郵政系統的全球計算機網络,只不過網路的運作速度為次秒級」,我覺得 BBC 這個描述蠻貼切的,因為這是從通訊歷史的角度來解釋網路,只不過,對許多現代人來說,網路已變得比郵政系統來得熟悉許多。 

這些從不同角度出發的定義,在某種程度上雖然都正確,而且也是自然而然會產生的論點,但其實都還是非常片面的定義:這些定義都是從 ”科技“ 的角度去解釋網路,而不是從社會的角度。

從這些論點出發,會自然而然認為我們認知的網路是由科技技術建構而成,也就是說,大家只會聚焦在科技的層面,而不是網路實際的用途。這有點像把汽車看做有輪子的內燃機,而不是能讓人快速移動的工具;從這角度解釋汽車雖然是不錯的出發點,但這並不會告訴你如何使用汽車,或是汽車對社會有什麼影響。

專文

一份排他的協定:新冠疫苗護照為何會侵害人權?

作者|Access Now (原文
翻譯|沈威宏、李明真
編輯|OCF Lab
封面圖片|photo by Marco Verch Professional Photographer

編按:此文章為翻譯文章,原文來自於國際數位人權組織「Access Now」 發布的簡介文章,此文章主要為介紹其發布的完整報告「Protocol for exclusion: why COVID-19 vaccine “passports” threaten human rights」。

隨著全球新冠肺炎疫苗的配送越來越多,從巴林乃至丹麥等政府,都在高呼要將世界恢復到疫情爆發前的常態,而他們打算採取的措施包含開發數位疫苗證明 ──「新冠疫苗護照」── 用以記錄並證明持證人的疫苗接種情形。然而,現有的提案幾乎都會侵害人權,不只是助長歧視與排他性,也對全球數百萬人的隱私與安全造成嚴重的長期威脅。因此,Access Now 發布了研究報告「一份排他的協定:新冠疫苗護照如何侵害人權?」,以提供決策者相關資訊(包括評估提案的政府、支援全球疫苗接種的私部門,以及制定公共衛生政策的專家),並確保人權會列於所有數位疫苗系統的基本原則裡。

專文

新冠肺炎與監控科技:回顧2020年

作者|電子前鋒基金會 Electronic Frontier Foundation(原文請點此
翻譯|沈威宏
編輯|OCF Lab

本篇為翻譯文章,原文作者為美國加州的電子前鋒基金會 (EFF),因此文章中所舉案例及法規,多為美國當地準則。

從定位追蹤軟體、執行防疫隔離的監控軟體,到免疫護照,整個 2020 年裡世界各國政府都採取了侵入式監控科技來防止新冠肺炎擴散。

但是,這類強行手段削弱大眾政府信任,尤其是在我們最需要信任的此時此刻。此外,這類手段也侵犯了我們的隱私,凍結言論自由,尤其監控科技對有色人種更是格外造成負擔

在美國,電子前鋒基金會和其他數位權利的支持者早已反對過幾個最糟糕的提案,但是它們這類疫情監控方案勢必將在2021年捲土重來。在疫情終結之前,我們必須嚴守陣線反對未經妥善評估的監控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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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不知的街頭監控技術:基地台模擬器 / 國際移動使用者辨識碼擷取器

作者|電子前鋒基金會 Electronic Frontier Foundation(原文請點此
翻譯|沈威宏
編輯|OCF Lab

本篇為翻譯文章,原文作者為美國加州的電子前鋒基金會 (EFF),因此文章中所舉案例及法規,多為美國當地準則。

所謂的基地台模擬器,又稱 ”Stingrays”或「國際移動使用者辨識碼擷取器」(IMSI* Catchers),可以偽裝成合法的手機訊號基地台,誘導特定半徑內的電話與其連接,而非連到一般的基地台

* 註:IMSI(International Mobile Subscriber Identity)是手機通訊時用來辨識不同使用者的辨識碼,多半儲存於 SIM 卡。

有鑒於基地台模擬器會全面搜尋設備半徑內所有手機,這樣的運作模式已經違反憲法的基本保障。執法單位可以用基地台模擬器來定位手機位置,甚至比通訊公司還更精確。基地台模擬器還會記錄特定區域內所有行動裝置的 IMSI 碼(國際行動使用者識別碼,即一串獨特的識別碼)。部分基地台模擬器還可能具備進階功能,讓執法人員攔截訊號或更改訊號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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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八個月後 — 公民科技如何應對 COVID-19?

作者|Code for All,原文連結
翻譯|李明真、洪華超
編輯|OCF Lab 

編按:此篇為翻譯文章,原文來自於 Code for All,這是一個全球的公民科技網絡聯盟,主旨在善用數位科技幫助公民和政府更加開放、民主、公平公正,全球有 31 個會員
本篇延伸於 Code for All 團隊於 2020 年 04 月疫情擴展全球當時,介紹全球公民科技社群回應 COVID-19 而產出的一些重點專案,在 2020 年底,也就是第一次分享文章後的 8 個月,這些專案進展如何呢?

2020 年 04 月,疫情剛開始在全球蔓延時,Code for All 寫了一篇文章,列出在世界各地,那些為了應對 COVID-19 而出現的公民科技專案。疫情爆發當下,國際公民科技社群產出各樣行動的爆發力,非常令人感到鼓舞且激動。

在 Code for All 這樣的一個全球網絡當中,僅眨眼的瞬間就看到許多與 COVID-19 有關的新成員、專案、活動湧現,包括:

  • 光是在 2020 年 3 月,Code for All 的 Slack 空間的新加入者就成長了三倍。
  • 成員之一的 Code for Romania (羅馬尼亞),很快的有超過一打的專案來回應疫情,並且有好些志工全天候協助,讓大夥脫離困境。
  • 3 月甚至已經有線上黑客松,在活動公布數日內吸引成千上萬人參與。

我們很想知道,在快速而廣泛的響應期間出現的許多專案是怎麼隨著時間而推移,所以 8 個月後,我們再次探尋了四個之前有接受訪問的組織,想了解:他們的專案如何被延續?他們在疫情中學到了什麼?哪些事情挑戰最大?

以下是我們的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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